
早上于雯给我打电话,说了两句,三岁的鑫鑫在旁边强烈要求他也要讲两句,叽里呱啦跟我说了一堆他早上吃了什么东西,然后自己总结了一下:“吃了一点,我就饱了,我怕胖。”差点没把我笑趴下,估计是于雯这些天在家里老囔着要减肥让他学着了。真是言传身教,难怪于雯经常说,在孩子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,有些自己没注意的毛病,让孩子学去了,反过来可以让自己反省一下,呀,我怎么是这么样的?
Enjoy Simple Life


上周到于雯家的时候,看到tiger采回家的桑葚,于雯说是tiger在他们实验室对面采的。桑葚可是俺很喜欢的果子,马上叫嚣着要去采,可是回头就给忘了。昨天于雯说tiger又去采了一些,于是和五毛熊约了今天等他下班去采。
下午六点,和饼干聊天聊一半,一看时间到了,跟她说俺采桑葚去了,把这丫头馋的,嘿嘿。
今天下了一天的雨,出门还有点小雨,不管了,丁零桄榔往前骑,雨中空气格外新鲜,心情特别舒畅。到了碰头点,没看到五毛熊,东张西望还是没看到。路上碰到刘海鹏,说还在实验室。晕,于是我就自己跑到植物园,按照于雯的指点,一进门就看到桑树了。啊啊啊,好多棵桑树,看得我眼都直了。想起小时候养蚕的时候,简直是发动全家到处要桑叶,往往要几片桑叶就当宝一样。还记得有个叫小勤的同学家附近有一棵桑树,真是羡慕极了。所以即便其它叶子都认不得,这个桑叶可是眼熟能详的啊。
此时的桑树就更可爱了,因为上面挂满了乌黑发亮的桑葚。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开始摘桑葚。好像长这么大,还没这样在树上摘过果子,特别开心。呼哧呼哧摘了一堆,一只熊溜了进来。这只熊在碰头地没看到我,还跑回家看我的车不在才直奔植物园而来。我们两只又摘了一些,看着差不多,就撤了,跟熊说顺便再去植物园看看花。
往前走一点发现一棵苹果树的苹果长得颇有规模了,摘了两个大一些的苹果,呵呵,好玩。老是听他们说在这里摘果子,摘苹果,今天总算过了一把瘾。
回来的路上,在雨后微润的空气重路过静谧的马路,心里又偷偷乐着,因为发现自己实在适合这样宁静简单快乐的校园生活。
今天于雯说到医院配助听器,到医院才发现,医生还特地约了翻译,而且是中文翻译。于雯很感概瑞典人考虑事情的周到与细致,她说这个中文翻译已经为她服务三次了。
于是说起鑫鑫要上幼儿园的时候。当时幼儿园得知鑫鑫是中国孩子,怕他比较不容易适应,于是在开学前的家长会上,专门安排个英语非常好的老师单独给于雯一家在一边开。开学一个月后,为让鑫鑫尽快适应园里生活,又专门给他们一家开个会,园长,园长助理,班上2位老师(剩下一位得照顾班上孩子)都来了,还特地请了中文翻译。会上达成共识:1、专门安排幼儿园里最经验老师带鑫鑫(于雯说是个非常开朗,热情,耐心的老师)。2、每星期五接孩子时,负责鑫鑫的老师用15分钟时间专门介绍鑫鑫这周的情况。过个一星期,全体新入园的孩子开家长会,这次会上又为他们一家特地请了中文翻译。
于雯说在国内,小孩上幼儿园的时候,由于生活环境的改变,一般都要大病一场。而在瑞典,为了让孩子慢慢适应。幼儿园特别安排了两个星期的适应期,这个过渡期,家长必须陪同孩子在幼儿园玩。一般他们是这样安排的:第一天,让家长陪着孩子在幼儿园呆一个小时。只能呆一个小时,不能多呆,说是要让孩子产生对幼儿园的渴望。第二,三天让家长陪孩子呆二个小时。第四天是周六,这样就到第二周。周一同样是二小时,因为孩子经历两个休息日,要再次适应。周二是三小时,但后面一个小时让孩子自己玩,家长在休息室喝咖啡。这期间,家长可以留在幼儿园也可以离开,有些家长看孩子没事,就走了,到时间才回来接孩子。周三家长和孩子起在幼儿园吃午餐,因为每个餐桌上5个孩子1个老师,所以只能一位家长陪孩子起吃饭,也就是每个餐桌上一位家长。同时入园6个孩子,班里共15个孩子,所以正好所有新来孩子家长分两天轮完。星期四家长和孩子只呆1小时后离开,午餐后接走。星期五送孩子来后,家长就可以离开了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别的孩子基本都不用家长陪,因为鑫鑫语言上的问题,于雯和老师商量,又陪了一个小时,直到星期三,才让鑫鑫完全独立地在幼儿园。
于雯说,幼儿园的饭真好吃,还说幼儿园每学期食谱都是在网上公布的,而且每周食谱都在墙上张贴,包括三餐,上,下午各次水果和加餐。
昨天又“rob”五毛熊的时候,五毛熊大叫,再rob我要去找街道办投诉啦!把我给笑翻了。街道办主任是俺们两只暗地里给小土同学加的头衔。
小土,大名Tubias,是俺们corridor的热心人士。小土的最大特点就是脸上始终灿烂的笑容和热情的招呼。每次看到我们都会很热情地说:“你好!”,看到两个就说:“你们好!”,非常标准,这多亏刘海鹏教导有方,不过这个学生语言天赋也相当了得。
俺们要是有啥不懂的,比如接到满纸瑞典语的各种信函,第一个肯定想到找小土咨询。不过小土也最好找,因为他出现在厨房的频率最高。而且每次煮完饭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,想必以后也是个居家好男人。
后来发现不仅我们有问题找小土,瑞典的同学们也是。那天天五毛熊说Lucas拿了一个芒果,不知道怎么吃,他们还来得及没开口,Lucas就已经跑去敲小土的门,问他怎么解决了。这件事情之后,俺们两只觉得小土完全有资格担任本corridor的街道办主任。
这个主任还挺细心的,早上我到厨房的时候,小土在洗盘子,其实我只是进去拿一下牛奶,所以进去忘了关门,小土立马跑过来把门关了,然后跟我说有人还在睡觉,不要吵到别人了。呵呵,说得我都不好意思,赶紧拿了牛奶,蹑手蹑脚地走了。
周六早上吃早饭的时候,熊说给熊爸打个电话先,我说,俺也说这么想的。熊说,啊,都想到一块啦,那一人五毛。把俺笑晕了,于是开始叫他五毛熊。
城里好热闹啊,人山人海的,俺们村有的店城里都有,皇后街上好多街头艺术,吹拉弹唱,有一个扮成圣母玛丽亚的小伙子动作真优雅,大半是舞蹈出身的。竟然还看到街头骗赌,几个小盒子压石头的那种,原来这也是世界性活动啊。我们路过两趟,明显就是那几个人在玩。
逛累了,在广场中央的长椅上坐着吹吹风,真舒服。遛达遛达到海边,在码头上坐在台阶上看对面的城堡,喂喂小鸽子,嘿嘿。
有时在想旅游和在家的区别。我们想要走更远的路,看更多的风景,却往往忽视了身边触手可及的风景。远在他乡,在路上行走的时候,眼前是变幻的风景,心却总是匆匆忙忙,失去了在家的闲适自在。其实,在哪里,我们不是路过的行人呢,只不过时间长短不同而已。是不是能够实现这样的心态,在家的时候,用旅游时的眼光去发现身边的风景;在外的时候,“心安即是家”,始终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舒适自在,如同在家一般。
回到乌普萨拉的时候,和五毛熊说,还是俺们村好啊,多安静,城里人真多啊。
中午熊去上班的时候,坐在门口穿鞋,我在旁边找个塑料袋给他装东西,忘了熊说了啥把我惹毛了,就伸出两个狗爪子去做掐熊脖子状。事情偏就这么巧,这时候熊刚好打开门,小土刚好要出去,路经我家门口,一看这场景,打趣说:“rob you?(打劫啊?)”熊嘿嘿地讪笑两声,回头跟我说:“你瞧,家庭暴力被人家看到了吧?”
说起家庭暴力想起上次半夜花盆从架子上倒栽葱下来,一声巨响吓得两只从床上跳起来,后来边收拾边打趣,楼下的肯定以为是俺们两只在打架,熊说,明天脑袋要缠纱布出去,说是小狗打我。切,这家伙。
早上和于雯出去逛ikea,回来的路上于雯说起在国内看过的一个电视节目,让一个小伙子在北京的皇城根下向路人微笑,结果几个小时过去了,路过的人没有一个对他回报以微笑的,小伙子的微笑得到的反馈不是冷漠的面孔,就是异样的眼神。终于,最后一个路过的老爷爷朝小伙子微笑了。记者逮住老爷爷问,您为什么微笑呢?老爷爷说,这没什么啊,他朝我笑,我当然也朝他微笑啦。
于是和于雯说起来瑞典之后,最大的感触就是人们的微笑。刚到瑞典的时候,人生地不熟的,认识的人没几个。但是,每次出去,在楼道里碰到其它人,哪怕是第一次见面,经常会听到很热情地招呼声:“heyhey(瑞典语,相当于hello。)”抬头看到的就是一张微笑的面孔。刚开始有点诧异,这个人我压根不认得啊。后来很快就习惯了,习惯向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微笑,和人们热情地说“heihei。”微笑之后,感觉心里充满阳光,暖暖的,于是把这种好心情持续下去,向碰到的其他人微笑,说“heihei”。
在心里种点阳光,然后把阳光播洒到别人心里,其实很简单,一个灿烂的笑脸,一声热情的招呼足矣。
昨晚和土熊一起看BBC的《南极企鹅》,影片的开头和结尾都有同样的一个场景――帝企鹅妈妈下完蛋后,把蛋交给企鹅爸爸孵。这个时候是南极的冬天,零下50度,没有阳光,只有冰风肆虐,这些企鹅爸爸在黑暗、饥饿和寒冷当中肩并肩,一只紧挨着一只,缩头缩脑,坚韧卓绝在冰天雪地里缓缓挪动着,从而保证他们的蛋宝宝不接触冰面。他们这样呆着,一直要到两个多月后,太阳开始出现在天空,企鹅妈妈回来换班。
有时候真是感概动物对于艰苦环境的承受能力,感概生命力的神奇。熊说,要是人这样,早自杀了。人类拥有自然界最发达的大脑,但是这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,惧怕苦难,忧虑未来。其实有啥好担心的呢,到时候了,冬天自然会过去,春天花自然会开。
第二年开春,很多企鹅妈妈回来了,找到了自己的伴侣,相互问候,交接宝宝,企鹅爸爸这才出发觅食去了。这同时也有很多企鹅妈妈找不到宝宝,很多宝宝找不到妈妈。这时,找不到宝宝的企鹅妈妈会收养没有妈妈的企鹅宝宝。虽然也有一些企鹅妈妈回不来,一些宝宝饿死在路上。但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,企鹅们还是一代代地伫立在没有阳光,冰冷刺骨的南极大陆上孵他们的宝宝,繁衍生息,延绵不绝。

今天和于雯去买东西,看到一个布娃娃,哇,皮皮,拿起来,我就爱不释手了。《长袜子皮皮》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之一,火红的头发,满脸的雀斑,不同颜色的两只长袜子,还有超大的皮鞋,小时候的我是一个乖乖女,但是却非常喜欢这个倨傲不逊的小姑娘。发现《长袜子皮皮》是瑞典的是我到乌普萨拉之后的一大惊喜。
手上的这个皮皮是一个特别质朴的布娃娃,整个都是用布缝制的,头发是毛线的,眼睛和鼻子是画上去的。但却是活灵活现的一个皮皮:火红的辫子倔强地翘着,脸上是一溜的雀斑和得意的笑容,围裙上和长袜子上都打着补丁……哎呀,太喜欢了。当即想给朱思宇小朋友买一个,于是嘀咕着,不知道小朋友会不会喜欢。“国内啊,”于雯说,“现在小孩都喜欢芭比娃娃,很豪华的那种。”
是哦,芭比娃娃,想起了这个代表瑞典的另一个娃娃,据说芭比娃娃是以瑞典美女为原型的。不知道瑞典小朋友喜欢哪个娃娃多一些。
考虑了一下,我还是坚定地买了一个皮皮回来,希望朱思宇小朋友能够喜欢上她,作为铺垫,我先去找套《长袜子皮皮》送给她好了。
一直认为芭比的人工味太重,完全是一个商业包装出来的都市女郎。相比之下,觉得皮皮要本真得多。芭比有许多衣服,有房有车,但是芭比的美丽让我觉得太假。皮皮是个孤儿,一个人生活,无依无靠,而且长相不好看,穿着总是稀奇古怪,整天调皮捣蛋,但是非常可爱真实。
追求美丽是必要的,但是我认为对一个女孩子而言,找到真实的自我更加重要。在我眼中,能够自信地对待自己,宽容地看待别人,开朗乐观,积极坚强的女孩才是真正美丽的,拥有美丽的心情比图有外面的美丽要重要得多。所以,如果我有一个女孩的话,我希望她喜欢的是皮皮,而不是芭比。
资料:Aland是波罗的海中间 一颗形状奇异、美丽动人的宝石,大海、群岛和无瑕的大自然是她最可贵之处。Aland群岛有6500个大小岛屿,其中许多岛屿就象她们刚刚诞生时一样,没 有受到任何尘世的影响。Aland人85%属于瑞典民族,Aland离瑞典比离芬兰还近,但她是芬兰的领土,是芬兰的一个高度自治的省份。
在斯德哥尔摩海边看到的复古船
虽然在海边长大,但记忆中似乎还没坐过这么大的轮船。走过长长的通道后步入轮船七层,前面一片金碧辉煌,如同星级酒店一般。先到船舱到行李放下,不一会开船了,到底是大船啊,稳若平地,几乎感觉不到船在航行。
船舱
Tiger带鑫鑫去游乐场玩,我和于雯到甲板上。不知道从哪出去,到总台咨询。两人琢磨了半天,不知道甲板乍说,于是于雯跑去问:“Where can you go outside?”呵呵,终于搞定。那个总台小姐后来被我们骚扰了若干次,第二天早上发现,还是她在值班,真是辛苦啊。
对面驶过的viking的船斯德哥尔摩星罗棋布的小岛
船上瑞典和奥兰的旗
甲板上到处都上晒太阳的人们,还有乐队现场演奏,人们可以在中间跳舞,一对老夫妻一曲不拉,跳得异常投入。看着他们,觉得生活真美好。
一路航行,海中央星罗棋布着无数小岛,小岛上散落着若干瑞典人的度假小屋,在小屋里度假,钓钓鱼,游游泳,想必逍遥如世外神仙吧。最感慨的是大大小小的岛上,通通是森林密布,难怪瑞典森林覆盖率如此之高。
船上的buffet很贵,据说要200克郎,于是我们就吃于雯做的三明治解决了晚餐,中间加了牛肉和奶酪,还有沙拉,味道好极了。
晚上等鑫鑫睡着了,我们俩又跑出去四处遛达,很多楼层都有舞会,还有迪厅,很是热闹。听了会音乐,跑到甲板上看晚霞。本来想着早上起来看日出的,就去问了总台,说是3点40分日出。调了闹钟,可还是睡过头了,郁闷。
船内屏幕可以看到船外的天气情况
海上升明月
早上七点多,船靠岸了,等我们拾掇停当,很多人都已经下船了,走过空无一人的通道,门口的保安跟我们说九点要回来。出了轮船,啥人都没看见,更别说海关什么的了,不说哪里知道是到了另外一个国家。
岛上很安静,沿路是很瑞典类似的小木屋,鸟语花香。时间太赶,稍微转一下就回船了。
下船拍我们坐的船
码头好玩的铁栏杆
和瑞典一样的小木屋
船肚子里装汽车